不，其实他只是以为自己知道而已。
因为他不知道清汀这样拉着他问，到底是想要说些什麽。
「或许……十年前的那场意外，你也在那辆出轨的火车上吗？」
清汀停顿了好一段时间，像是终於暂时稳住了自己当下激动的情绪那般，终是将这句迟来的话问出口。
「嗯。」
得到赵谅肯定的答覆後，清汀瞬间感到很後悔。
他觉得，如果自己可以再早一点认出他来就好了。
他觉得，如果自己可以再早一点将十年前那句想安慰他的话说出来，就好了。
为什麽？为什麽自己要不相信那天的隧道里真有人在跟他说话？
为什麽？为什麽自己不愿意去相信或说去坚信，有人会在即使自己也觉得很害怕很崩溃的情况下，也一定要强装镇定的安慰着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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