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夜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大腿上敲击着。
明白公司的方针，也明白这份年报背後的含义：公司正在流血，而止血的第一刀，就是砍掉中下层的员工，时代的洪流已经出现，自己正一步步走向漩涡中。
考到牌照要多久？最少两年。
如果半年报考两科，也最少要一年。
前提是自己的生活习惯，行为模式等因素顺利改变，才可以奋力一搏。但目前的情况来说，没可能！
日後即使考到牌照又如何？那只是延长死刑的时间。
AI不会抑郁，AI不会考了多年还在原地踏步，AI只会承担更多工作後仍然工作出色。
雷夜婉拒了同事们的聚餐邀请。午餐後他需要呼吸，需要空间思考。
他来到公司对面的海边公园。维多利亚港的海水在正午阳光下呈现出一种墨绿色，几艘渡轮慢悠悠地划过水面。
雷夜倚靠冰冷的金属栏杆，任由狂乱的海风将他的头发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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