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在忙碌与照料中悄然滑过,等到兰俊宇身上的绷带和石膏夹板彻底拆除,能自己利索地走动、甚至慢跑时,日历已经翻过了一个半月。
这段时间,我也没闲着。那张几乎被遗忘的健身卡重新派上了用场。学校、菜市场、健身房、兰俊宇的出租屋,成了我最稳固的四点一线。我甚至退掉了学校的宿舍床位,将所有的家当——其实也就是几箱书、衣服和日常用品——统统搬进了兰俊宇这个不算太大却充满我们痕迹的小窝。这里,正式成了“我们”的家。
汗水不会骗人。一个半月的规律力量训练下来,变化是显而易见的。起初抱起他都勉强的臂膀,现在线条清晰了许多,核心力量也稳步提升。虽然距离“单手轻松抱起”的目标还有段距离,但至少现在公主抱他时,我能做到步伐稳健,气息均匀,甚至还能抱着他故意转个圈,看他猝不及防搂紧我脖子时那又惊又恼的表情。
我们的感情,也在这种日夜相对的厮守和共同经历的波折后,淬炼得更加浓郁。仿佛劫后余生,更知彼此珍贵。
然而,兰少爷那颗“攻”心似乎并未随着伤势痊愈而消退。身体刚恢复些力气,他就开始蠢蠢欲动,试图找回“主导权”。比如,在某个气氛正好的夜晚,他会突然一个翻身想将我压在下面,或者试图掌控亲吻的节奏。
可惜,今时不同往日。
我总能轻而易举地化解他那点“反扑”,要么是利用体重和锻炼后增长的力量温柔而坚定地将他重新按回身下,要么是在他试图加深亲吻时,反客为主,用更缠绵深入的吻夺走他所有气息和思路。
“喂!我才是攻!”他每每被我吻得气喘吁吁、眼泛水光时,总不忘用那没什么威慑力的声音抗议,手抵在我胸口,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抚摸而非推拒。
我觉得他这副嘴硬的样子可爱极了,忍不住低笑,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故意逗他:“是是是,你是攻,我们兰老师最攻了。体位攻不也是攻吗?我又没否认。”
他一下子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只能瞪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我,那里面写满了“你强词夺理”和“我说不过你”的幽怨,偶尔还会泄出一丝“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的难以置信。
次数多了,我渐渐品出味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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