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离开,被我禁锢着却离不了,出去一点又被我含住紧贴他,他甚至都惊呼,“你……啊……松开我的手……我要出来……呼……”
如此几个来回,他累的不行,我也累的不行,这样不行,我没有体力的话,还怎么享受?我决定了,我要变得更强壮,一只手就能控制他,不让他轻易离开我的身体。
他累极了,语气有点埋怨,“你今天怎么回事?非要抓着我环着你腰部的手,还不准我出来,呃嗯……放开我……你个兔崽子……”
他已经有些生气了,挣扎着抽离。
我松开了手,环在我腰间的手臂也松开了。一阵窸窣的摩擦声,床垫弹起的轻微力道传来,他离开了我的身后。随即,是身体重重落回床面的闷响,就在我旁边。
我维持着俯趴的姿势没动,只侧过脸,用眼角余光瞥去。
他仰面躺着,胸膛剧烈地起伏,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力竭后的虚浮。暖黄的灯光下,他全身的皮肤都泛着一层不正常的、仿佛从内里透出的红晕,从脖颈蔓延到锁骨,再到结实的胸膛和小腹,甚至能看到薄薄皮肤下急速搏动的血管。他微微地颤抖着,不是冷,更像是某种剧烈释放后的余震,或是……无法自控的神经性战栗。
他的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上那圈模糊的光晕,眼神却是散的,没有焦点,空空荡荡,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连带他此刻的躯体,都与他真正的灵魂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那是一种极度疲惫,又像是某种精神短暂抽离后的茫然。
心里那点未散的烦躁和冲动,瞬间被更汹涌的情绪替代——是怜惜,是困惑,还有一丝莫名的惶恐。我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挪到他身边。
他没反应,依旧那样望着天花板喘息,颤抖。
我伸出手,轻轻地将有些发凉的他揽进怀里。他的身体起初有些僵硬,随即慢慢地、一点点地软化下来,靠进我胸膛,但颤抖并未停止。我调整了一下位置后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他汗湿的锁骨,那里脉搏跳得飞快。然后,是胸骨中央那块微微凹陷的地方,再往上,是喉结。我的吻很轻,带着抚慰的意味,像在确认他的存在,也像在舔舐某种看不见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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