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谢无忧差点把h符捏碎。
“那有啥!”瘦竹竿一个利落的翻身站直,拍了拍独眼龙的肩膀,“据我所知,这家伙b老头扎根还早呢。”
谢无忧缓缓转头,把三个奇形怪状的狱友挨个打量了一遍,又仰头看了看四壁青砖和铁栏外昏暗的甬道——这间牢房看起来普普通通,可里头关的人怎么一个b一个古怪?
“你们……都是怎么进来的?”
“你不知道?”瘦竹竿一把cH0U出独眼龙的竹竿,倒转过来用粗的一头往铁栏上方的砖墙一扫,“哗啦啦”落了一地灰。一行字隐隐约约浮现在青砖上——“王捕头私用后花园”。
“我们都是惹了王捕头才被丢进来的。”瘦竹竿拍拍手上的灰,“我本来是县衙养J鸭的。一天师爷叫我去后院伺候一群鹅,我去了,养得白白胖胖。谁知有一天王捕头忽然把我关进来了,连个理由都没给。”
“一点征兆都没有?”
“唔……要说征兆,”瘦竹竿想了想,“有只鹅总不Ai吃饲料。走路姿态也和寻常家禽不一样,昂首挺x,步履沉稳,脖子微微后仰,跟个官老爷出巡似的。”
谢无忧眉毛一动:“那只鹅……是不是最肥的?脖子特别粗?”
“对对对!你怎么知道?”
谢无忧没答话,转头看向老头:“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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