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远哥？」晓曦站在柜台里，一脸惊讶，「我以为你会在医院。」
外婆挂急诊的事，店里的人都已经知道了。只是我没想到，今天刚好是晓曦上大夜。
「外婆在加护病房。」
鼻子突然胀得发疼，呼x1也急了起来。我用尽力气，才把剩下的话说完。
「我进不去。」
话一出口，眼泪就掉了下来。我甚至来不及抬手擦掉。
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自己很懦弱。
前几天我才看过外婆。这几年，我几乎每天下班都会去看她，替她做了那麽多事情，为什麽到了这种时候，还是只能站在外面？
晓曦像是被我吓到了。她绕出柜台，把我带进後场。
「我真的很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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