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塑胶椅上。说完这句话,就再也说不出其他东西。
後场不宽,堆着一箱又一箱的饮料。冷气声隔着墙传进来,偶尔还能听见前台冰箱压缩机启动的低鸣。
晓曦没有问我发生了什麽,也没有叫我别哭,只从桌上cH0U了一包卫生纸,放到我手边。
我低着头,眼泪一直掉。她就在旁边陪了我一会儿。
後来,我在疲惫和难过里睡着了。
最後的印象,是她关上後场的门。大概是让我休息,自己回前台继续工作。
我很抱歉打扰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轻轻摇了摇我的肩膀。
「yAn远哥?」
我抬起头,才发现肩上多披了一件店里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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