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一个古老而悲伤的隐喻。
骑了好久好久才到大卖场,长年的美国生活并没有让我对空间的距离感缩小。记得在学会偷骑机车以前,我们都是骑脚踏车从住处一路骑到这里,我坐在由大毛巾层层包裹的柔软後座,双脚安稳地蹬在银sE火箭筒上,环抱着那个因拼命踩动而左右摇摆的腰,感觉沐浴r的香味透过单薄的制服弥漫在鼻尖。那个时候一点都不觉得路途遥远,口袋里的白sE手帕在停车时一定派得上用场,我会等她为脚踏车锁上大锁後直起腰,帮她拨开浏海擦汗。
幸福真的就是一些很锁碎的事情,但人们总要在失去了之後才能明白。
从卖场里出来,大包小包的东西拎得我气喘吁吁,我说萧星,你到底帮不帮我提一下?
等了很久,萧星还是没有出现。召唤魔法已经失效很久了,我却一直没能理解为什麽。
一个人骑车,一个人买东西,一个人加油。一个人的日子到底好不好过,只有自己知道。
回到家,把该冰的放进冰箱,该上架的上架,我坐在沙发上休息,萧星像个犯错的孩子般蹲在前面向我道歉。
她说湘湘,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弄不见的,我真的找不到,不然我明天再去买一个一样的好不好?
我说算了,买回来的又不会是同一个。
她有点失望地看着我,我一下子就心软了,正想m0m0她的头说没关系的我没有生气,你想买就买吧。她的脸却突然模糊起来,像阵烟一样地消失了。
我走回主卧室,那枚陈旧的指环安安稳稳地搁在茶几上,我说萧星啊,你还是一样忘东忘西的,把我和戒指都忘在这儿,忘了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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