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无法毕业以後,萧星就没再回到学校,她跟林湘的冷战还在持续,两个月以来一通电话都没连络。
春天很快地过去,六月份到了,陈翼那天传了简讯提醒她六月十号,也就是明天,是nV中的毕业典礼,萧星班上的同学托陈翼问她要不要来参加。
萧星没理会,隔天早上照样到录音室写音乐玩乐器,等到创作到了一个段落,肚子也开始咕咕叫着提醒她时间的流逝,萧星终於放下抱了两个小时的吉他,摘掉巨大的耳机,跳下高脚椅伸了一个懒腰。从录音室厚重的玻璃窗朝外望出去,苍穹一碧如洗,云絮蓬松地堆叠在远方,苍白的冷天终於完全过去了。
萧星在唇边挂了一个温暖的笑,刚刚把一个很不协调的和弦改过,用电子琴搭配爵士鼓做转调,实验还蛮成功的,她现在心情正好。
以前总觉得孤单和寂寞这类词语,总是与悲伤牵连在一起,但在这种平静的下午,一个人沉浸在最喜欢的音乐世界里,抬眼就看到夕晖模糊的光线像水一样投影在每一寸地面上,涂抹出水彩画一般朦胧柔和的厚实感,孤单和寂寞的氛围,突然间也变得亲切友善起来。在这个完全属於自己的空间,听见的一切都是自己喜欢的声音,不需要花费心思去和别人应对,可以全然放松。
她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又把陈翼的简讯翻出来看,左思右想了一阵,眼看墙壁上的时钟显示为十点五十分,现在搭车赶回学校好像还不会太晚。既然同学都这麽问了,自己若因为毕不了业就赌气不去参加毕业典礼,好像也不是很有风度,还是回去看一下好了。况且跟林湘冷战这麽久,连她最後上了那间大学都不知道,这次是该回去看看她过得怎麽样,再讨论两人接下来要怎麽走,就这麽拖着反正也不是办法。
决定以後,萧星马上简便收拾随身物品,出门拦了计程车就往火车站去。在火车上打电话给陈翼,预估两点到学校,请她拜托班上好友骑车到火车站接人。
那天天气真的很好,晴空万里,萧星出了火车站,就看到同班好友Cody坐在机车上等她。
「喂,你这小子,g嘛啊,毕不了业就不来学校了喔,很没用欸你!」
萧星接过安全帽,轻轻一拳揍在好友肩膀,「是g你P事啦!我在写音乐很忙耶,既然都不给我毕业,我还待在那里浪费生命g嘛?」
Cody催动油门,安全帽和风阻让她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靠!这麽爽!我们都还在学校生不如Si,你就已经在那里当明星赚钱了。啊你到底红了没啊?我能不能跟你多要一些签名拿去卖钱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