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再这样罗罗嗦嗦好不好!我没兴趣知道你的人生经历!」我再次反了反白眼,满脸Y沉地盯着他。他对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所以,你现在要怎样处置他?」
「先带他回家吧,我想我们只能──」一个突然的大喊打断了我的话,让我俩大吃一惊。只见约瑟倏地从沙发里弹起身子,手上还拿着一个我平常最Ai的啤酒瓶,在他的手上摇摇yu坠,我真怕它恰好掉下来打中我的头。所以我赶快退後,但同时又害怕他会一时看不开用酒樽敲打自己,所以又挪近了一点,抓住他握着酒瓶的手。
「哎呀,拜托你坐下来好吗?约瑟,你怎麽好端端去喝酒呢?你不是最讨厌别人喝酒的吗?我平时就经常给你教训……」
「珍妮,我要见珍妮,她人呢?」他醉醺醺地朝我们大喊,身T不稳定地摇来摇去,我抓着了他的手肘,试图是夺走他手上的空酒瓶,不过在我有所动作时,他已经本能挣扎着推开了我。
「珍妮,你是珍妮吗?」约瑟强行睁大双眼,要看清我的样貌。这时安努塔走到我的身边,带着嘲弄又好奇的眼睛打量着他,「哈哈,我看他是为情所困了,老兄,真可怜,我是说你,麦克。」他发出笑声,我瞪了他一眼。
「这个时候还说风凉话?对了,你有办法接近他抢走他手上的酒瓶吗?我怕他做傻事。」
「不会,大概不会,至少现在不会。」安努塔咧嘴大笑,「他真是个可怜的傻瓜,你要带他回去吗?」
「这,当然──」我皱着眉,几经辛苦终於从他向外展开的手中抢过酒瓶。但约瑟就像突然失去所有力气般,一PGU跌坐在地上,途中他的膝盖还撞到茶几,痛得他哇哇大叫。
他就像个突然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般,坐在地上丢人地嚎啕大哭,一边大吼着珍妮的名字──中间还夹杂着一些我不认识的人名字和诅咒,一边狼狈地拍打着地板。他的脸上涕泗纵横,忽然令我想起中学时期的小伙子约瑟,那时候的他情绪起伏满大的,又笑又哭的情况我不是没有见过,不过现在的他,给我的感觉是b失恋更要伤痛的感觉,超越一切的疯狂和绝望。
霎那间,我重恰起那GU熟悉的感觉。
他的敌人不只是珍妮,是整个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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