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到了工位,我桌上多了一杯温的奶茶,杯壁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字迹歪歪扭扭:「昨天谢谢主管。」没有署名,可是那个「谢」字最後一笔拖得很长,像她说话时不敢抬头的样子。
我喝了一口,甜得发腻。晓倩从後面探头过来:「你嘴咧成那样干嘛?一杯奶茶有什麽好喝的?」
「公司同事请的。」我把杯子往桌子里面挪了挪。
那天回家我主动帮晓倩捏肩,捏了半个钟头。她舒服得直哼哼,还问我是不是做了亏心事。我说最近你太辛苦了。她闭着眼睛说:「你最近也太好了,好得我有点不习惯。」我手上一顿,赶忙继续捏。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就多了一层薄薄的、谁也不戳破的东西。加班晚了她还是会等我一起走,上了车她还是会挑靠窗的位子坐,让我站在她背後。只是她开始穿有口袋的外套,裙子也换成了及膝的,再也没有露过屁股。我心里说不出的失落,又暗暗松了一口气。
直到一个礼拜後的深夜。
那天组里陪客户吃饭,我喝了点酒,回到车站时末班车只剩两分钟。小湄也在,站在验票闸门外等我,手里拎着我的公事包——我喝多了落在餐厅的。
「主管,我帮你拿回来了。」她把包递给我,脸在车站的灯光下红扑扑的,不知是酒气还是别的。
我们一起下扶梯,一起过闸门,一起站在月台上。末班车进站,风把她的裙摆吹得贴在腿上,那两瓣圆屁股的形状一览无遗。
车来了,人不多。她坐了,我站在她背後,像前几次一样。可是这一次她没有坐正,身子斜斜地往後靠过来,头搁在我的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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