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她忽然开口，声音小得几乎被车轨的声音盖过去，「你能不能……帮个忙？」
「什麽忙？」
她没有立刻回答。车厢晃了一下，她的背更实地贴上我的肚子，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她的屁股在裙子底下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蹭。
然後她抬起头，眼睛湿湿的，嘴唇动了动：「明天……你能不能帮我跟隔壁组的阿康换一下车票？他负责南港那趟，我……」
她的话说到一半，车厢广播报站，门打开，一个大妈拎着两大袋货硬挤了进来，正好把她和我隔开。
「明天再说吧！」她低头补了一句，脸红到耳根。
我站在原地，公事包挂在手上，鸡巴又硬了。这一次我没有骂自己，因为我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她刚才要说的根本不是阿康，也不是车票。
车窗外的隧道又黑了。我看着玻璃上映出来的自己，忽然想起晓倩昨晚说的话：「你最近回来都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张便利贴，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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