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灯开关,我走进浴室对上镜子,才惊觉脸上Sh溽的感觉不是发汗,那是从眼睛溢出的泪。

        我居然不知道自己流泪,看着镜子里的脸,有一刹那陌生。

        镜子里,那个会掉眼泪的人,不是我熟悉的。

        我努力回想,究竟梦了什麽?

        耳边却忽然听见阿奕的声音,反覆说:

        …永远地回不来了。

        我心头紧缩,那似乎是个很悲伤的梦。

        一GU不祥的感觉,以非常缓慢的速度延烧,然後变成巨大的声响,我好像听见谁对着我说:阿奕要走了。

        我浑身发颤,冲出浴室,望见电子钟显示凌晨3点23分。我的心忽又一阵紧,手抖得几乎要不听使唤,现在台湾时间应该是上午九点多。

        可是我知道,即使台湾现在是深更夜半,我都必须听到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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