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什麽样的梦?我为何那样悲伤?
电话很快接通,却响了许久。
在我几乎要放弃时,电话终於有人应声:
「哈罗。」听起来像是阿奕才刚睡醒的声音。
我的双腿在听见他的声音後瘫软如泥,浑身无力只能跌坐在床上,很想说话,却久久发不出声音。
「我是徐泽奕,请问是哪位?」阿奕的声音多了一些力气,但听起来仍然沙哑。
他是感冒了?或刚睡醒呢?我本想问的。但张开口,竟是另一个完全不相关、连自己也震撼的问题:
「…你要离开我了吗?」
阿奕沉默,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在饭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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