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窝在阿奕身边有些心安想着,幸亏我们还有时间。

        夜里,我挨着阿奕,蜷在病床上,想着黑皮的话。

        假若不是黑皮,我想我有很大的可能,会遗憾终生。有很大可能,我跟阿奕,会永远地来不及。

        医生对我们的「疯狂行为」大表反对与遗憾,但在徐爸、徐妈的坚持下,阿奕还是办了出院。

        黑皮到医院接我们,我将别墅的住址电话给了徐爸、徐妈後,跟阿奕坐上黑皮开来的车子。

        一路上,我们三个人都没话说。

        阿奕握着我的手,静静看着车窗外的掠逝的景,他那样安静又安祥,除了不寻常的消瘦与苍白,几乎看不出他是个病人。

        五十几分钟过去,我们终於进了大屋。

        阿奕坐进沙发,显得有些困倦。

        「去睡一下,好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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