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点头,额头渗出汗。「黑皮,谢谢你。」他对站在客厅一隅的黑皮说。我相信在那句道谢里,包含了阿奕未能说得清楚的千言万语。

        「我明天就回美国了。有事,记得要打电话给我。」黑皮说。

        阿奕勉强地笑了笑,他似乎在忍耐着痛苦。对黑皮的话,他只是点点头,然後由着来打扫屋子的陈妈妈搀扶进房。

        我刚刚才知道,陈妈妈是爸爸那边的远房表亲。

        「你要回美国了?几点飞机?」客厅剩下我跟黑皮。

        「不用送我。找时间,我会再回来。我总是要回来的,希望…不必很快。」

        我理解黑皮话里的意涵,意思是极可能他再回来,是阿奕离开的时候。

        希望,不必很快。我也如此希望。

        「若真有事,我一定会打电话给你。」我只能这麽说。

        「陈琳,在我走之前,有件事要问你。你希望我帮忙蓝贝勀,或希望我拒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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