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黑皮陪着我住在这幢少了阿奕就显得空荡Si寂大屋子。黑皮接到我电话当天,立即包下一班飞机回台湾。
公公、婆婆接到黑皮的电话,在我昏去的一个小时内抵达。
他们将我送进医院、将阿奕送进殡仪馆冷冰冰的冰柜里。
我直到黑皮抵达的隔天下午,才清醒。
醒来便看见病房里站了黑压压一大群人,公公、婆婆、黑皮、黑皮爸爸、剧团几个核心成员、还有好几个不认识的记者。
我不知道阿奕当初躺在医院病房,是不是跟现在的我心情同样?感觉既无助又无力。
这麽多人聚在病房里,我却感觉空前孤单。
我又是一个人了。
我看着大家,只开口要求出院、要求回家,然後再没说过话。
直到阿奕今天举行告别式,我已经三天没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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