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的回应,我一律以点头摇头或沉默带过。

        我没哭,因为阿奕曾要求我,别哭太多。我知道昏去那段时间,我在睡梦里狠狠地哭过,这样就够了。

        告别式结束後,我像个无声幽灵,进屋了。

        黑皮T贴地担下主人的职责,替我送走前来吊唁的宾客。他进屋,找到在餐桌边倚窗而站的我,说:

        「终於结束了。」

        我静静转头看黑皮一眼,视线又转回玻璃窗外。

        透过玻璃窗,我可以清楚看见外头的一切。

        刚才我看见那些来录影的记者,收拾摄影器材率先离开,然後轮到剧团所有成员接连离开,再来是那些表演艺术界的知名人士。

        最後,我看见黑皮与公公、婆婆说了一阵子话,看见婆婆擦拭不停落出的泪,由着公公搀扶离开。

        今天来了多少人?应该有上百。我想着。没回应黑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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