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三天够了。你应该开口说话。」黑皮又说。

        「你知道阿奕想把骨灰洒在哪里吗?」我很听话,开口了。

        黑皮说得没错,三天够了。还有那麽多的事等着我,明天阿奕要火化,我得开始收拾屋子里的东西,赶紧搬出这个地方。

        「上个月,老虎打电话给我,他说你十四岁那年跟他去了一处屏东海边,他想你把骨灰洒在那里。」

        「他有告诉你为什麽吗?」我皱眉。

        有许多懊悔在我心里野蛮滋长,我不断责怪自己不肯面对现实。如果我不逃避,五天前我与阿奕共有的最後夜晚,我可以问明白许多事。

        我听见黑皮用过份低沉的声音说:

        「我父亲说过,除非天生拥有特殊天赋,要不,就只有在一个人决定封闭自己时,才能听见其他事物的声音。

        老虎说你在那个海边,曾经听见一枚贝壳说话。

        他相信,你是把自己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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