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段关於幸福的记忆,可惜那段幸福过於短暂。

        父亲不变的幽默,已经失去神奇力量,我笑不出来,只是轻声问:

        「能不能借我住一阵子?」我无法承认那是我的房子。

        如果一幢高级别墅,就能偿补他该尽的责任,亲情关系未免太过廉价。

        「我会先找人过去帮你打扫房子,明天你按铃就会有人帮你开门,把钥匙给你。我帮你找个帮佣,好吗?」

        「不用。我不是一个人住,多个外人在,不方便。我可以自己打扫洗煮。」

        「家齐要跟你一起住吗?你看我,接到你电话高兴的,都忘了电话是你拨来的,我打过去给你。」

        我来不及阻止,电话断线了。中断的电话,又接上,他问了同样问题。

        「琳琳,是家齐跟你住吗?」

        「不是,是一个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